要更加努力才行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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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嫌猜(五)(主郭荀,现代AU)

大概接上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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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想再试一次吗?”

“嗯?”

空旷的教室里,郭嘉苍白纤瘦的手臂绕过荀彧的脖颈,用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把荀彧的头托过来面对自己,闭着眼吻了下去。

他在荀彧温热的唇上碾磨了片刻,然后灵活地撬开他的牙关,吮吸他的唇舌。

夏季燥热的风一阵阵地吹进教室,白色的衬衫校服被吹得空荡荡地鼓起来。荀彧看着郭嘉,他们此时无比贴近,他能够看到郭嘉的眼睫在微颤着,像一只黑蝶。

他缓缓地闭上眼睛,任由郭嘉在他的唇齿间攻城略地。

郭嘉顿了一下,然后比刚才更为热烈地侵袭过来。他离开他的唇,低下头吻着他的脖颈,啃咬着他的锁骨,像一头幼兽一样,有着被纵容的凶戾。

荀彧抬起头看了一眼天际,夏季的天光白得晃眼,他又再次阖上了双目。有蝉鸣声像海浪一样涌过来。

 

后来曹孟德知道这件事以后,捶胸顿足,他说:“荀彧你就这么接受了他?说好地高贵冷艳呢?说好的高岭之花呢?他强吻你你扇他啊!你踢他啊!你干嘛要和他在一起啊!”

荀彧没说话,他拿着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两个框和两个箭头,一个框里写着接受,用箭头指向'在一起'三个字,另一个框里写着拒绝,在箭头的末尾荀彧写上'郭嘉伤心致死'六个字。他把这六个字单独圈了起来,认真地对曹孟德说:“我怕他会死。”

但曹孟德觉得会死的人是他。他觉得这个世界在玩他,他如果早知道是这种难度系数,那他在幼稚园的时候就下手了。他不在意被别人捷足先登,但前提是这个人得是攀登上去的,而不是像郭嘉那样飞上去的。

曹孟德也认真了,眼神倏地变得冷厉而坚硬,他看着荀彧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问他:“那你究竟是不是喜欢他?”

荀彧垂了眼,飞快地说道:“我喜欢。”

 

没人真正了解过那个时候的荀彧,所以也并没有人知道,那时候的荀彧,在心理上特别是情感方面,发育得远没有小他一岁的郭嘉和大他两岁的曹孟德成熟,他还不够明白喜欢,也不够明白爱。

他只是在这十几年和郭嘉的朝夕相处里养成了一个习惯,形成了一个意识。

他要给郭嘉想要的。郭嘉不能够没有他的陪伴。

不然郭嘉会伤心,伤心致死。

但直到很久很久以后,荀彧才发现他一直以来都弄错了。不断需索着陪伴的那个人,其实是他荀彧。

本应一个人度过寂静的童年,本应一个人经受措手不及的成长。在那些年轻的时光里,他原本该是要做一个被高高安放的优等生,习惯独自走过夏日午后蝉声喧哗的林荫道,礼貌地拒绝所有渴慕的假意或真心,像高岭之花一样空自好看着,然后在无人的暗夜里,压抑住那些青春期独有的无法排解的激越,怀着彻骨的孤寂入眠。

但是上天给了他一个郭嘉。郭嘉陪着他,缠着他,要他,而他毫不自知自己对此的乐在其中和甘于沉溺。

那个时候的荀彧啊,唯有在郭嘉的眼睛里,才能看得到他自己。

他为此不惜代价,以爱情,以自身。

没有郭嘉,他会死,被孤独淹没致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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